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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宝宝 发表于 2009-10-27 22:10:13



月光月光月月光。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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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杨威利语录

紅葉 发表于 2009-06-21 22:23:45

「有做得到的事,也有做不到的事。」 

「简单而言,自三、四千年前以来,战争的本质始终没变,在到达战场之前左右胜负的是补给;到达之後,左右胜负的则是指挥运用的能力。」 

「天底下最危险的莫过於僵化的固定观念。」 

「剖析敌人的心理是用兵的第一要点。其次,在战场要完全发挥实力,补给是不可或缺的一环。极端来说,不一定要攻击敌人本部,只要切断其补给就够了,如此一来,敌人自然不战自败!」 

「战争一旦开打,就不可能没有死伤,与其成反比的是,牺牲的人愈多,战胜的比率就减少。兵学所存在的意义便架构於这两种命题上,也就是说,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战果,才是成功的;残酷的说,便是要如何有效率地杀死自己的同类!」 

「除了杀害非武装人员,或是破坏停战协定的蛮横行为之外,没有其他判定此一将领是否为道义之人的标准。因为无论是名将或是愚将,其杀人无数的纪录都是一样。愚将杀害了自己一百万人时,名将则杀了敌人一百万人。而在绝不杀人的绝对和平主义者眼中,两者是没有什麼不同的。」 

「以少胜多并非用兵之道,它并非战术,只能说是一种奇术。」 

「一些用兵遣将的方法姑且不论,单是兵力比敌人多这一点,就足以令军心懈怠了。因为士兵们都很放心啊!」 

「用兵也有其一定的法则,那就是要能集中兵力及迅速调动部队两种。一言以蔽之,就是不能白费气力。」 

「『若是你就有信心……』------自古以来,有多少人为了这耀人的名誉,而舍身去做那些不可能的事啊!而那些在旁吹捧怂恿的人却可以不负责任。」 

「要事情都照预定来进行,那是很少能做得到的。但话说回来,事前没有做预定的话,事情可又进行不了了。」 

「在人类历史上原本就没有永久的和平。所以我也不会有如此的期望。但是却能有数十年和平的时代。如果说我们必须为下一代留下某些遗产的话,我想最好的还是和平吧。而把前一代遗留下来的和平维持下去,那就是下一代的责任了。如果每一代都不去忘记自己对下一代的责任的话,那麼大概就能保持长期间的和平吧。如果有所遗忘而把先人的遗产坐吃山空,那人类就得再从头开始了。也好,那也不算坏事。」 

「什麼魔术、奇迹的,都是不知道别人辛苦才会说出那种话。我是应用了古代的用兵术,把敌人的主力和根据地分断开来,加以各个攻击的方法。只不过是稍微起了些效果,才不是用了什麼魔术呢!如果我再不注意而得意忘形的话,搞不好下次会要我两手空空的独自去占领帝国首都呢!」 

「会被人称赞可只有在打胜仗的期间。再一直打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会输的,到时会受到何种回报呢?如果事不关己的话,我倒有兴趣想看看。」 

「军事的胜利就像麻药一样。这种甘美麻药,似乎使得潜伏人们血液中的那种好战幻觉,一下子爆发了。」 

「就像人类会衰老一样,也许国家也会有坠落和颓废吧。」 

「胜败终究是相对的……如果我们所犯的失败比他(莱因哈特)还严重,那麼胜的是他,败的是我们了。」 

「我并不是轻蔑权力或武力。不,其实我是在害怕。一旦权力或武力到了手,几乎会使所有的人都变得丑恶,这种例子我知道的太多了。而我也没有自信自己绝不会改变。」  

「……一般咸认,自古以来许多国家都因外敌入侵而灭亡;但值得注意的是,有更多的国家却是因对侵略的反击、财富分配不均、权力机构腐败、国民对控制言论思想的不满等种种内部因素而导致灭亡。坐视社会上不公正的现象严重恶化,一味穷兵黩武,对内镇压百姓,对外发动侵略,滥用武力的结果,是将国家送上灭绝之路。历史上前车之鉴俯拾皆是。近代国家成立以来,不法的侵略行为,并非造成被侵略一方兵败覆没,反而发动侵略的一方最终必自食灭亡恶果。站在道义立场上,即使有十分胜算,也不应任意侵略他国……」 

「在权力者的眼中,他人的生命轻如鸿毛,贱如粪土,他们高唱的『渺小的生命』,实是发自他们内心的真正的想法啊!至於所谓『一时的代价』,事实上已奉献了好几个世纪了,但无论在那个朝代,奉献的人尽皆市井小民,权力者则眉开眼笑的坐收并瓜分送进口袋里的钱财。」 

「说到国家,或许它只是人类为了使自身的狂妄正当化所捏造的推托之辞罢了。一旦国家成为主体,不论多麼丑恶、多麼卑劣、多麼残暴的行为都将轻易地为人接受。所有侵略、屠杀、人体实验的罪孽,都可以一句『这都是为了国家』说明一切,甚至有时还因而大受赞赏。批判这种行径的人反而被扣上『侮辱祖国』的罪名,挞伐谴责的声浪也四方交逼而至。」 

「对国家幻想的人,想必也相信国家必须由优秀的或具有智慧、道德的伟大人物所指引,然而实际并非如此。执掌国家权力核心的人物,与一般市民相较之下,思考更幼稚、判断力更差、道德标准更低落,此例俯拾皆是。他们比一般市民真正优秀之处在於追求权力的热情,若将这股热情投注於正面的方向,它便成为推动政治及社会改革、创造新时代秩序和繁荣的原动力------不过,能否达到全体的十分之一就不得而知了。看看历史上的每一个王朝,几乎无一不是一代创建、十几代坐享其成而终的。」 

「不论是王朝或国家,都是非常强韧坚实的生命体,只要在某个时代出现一个伟人,就能够延续好几个世纪的寿命。至於民主主义则不能一视同仁。因为将改革大业寄望数十年才可能出现的伟人身上,实有违民主政治的原则。民主共和制便是植基於去除英雄主义及伟人主义的根本上,但是要到何时理想才能战胜现实呢?」 

「比起悲天悯人的皇帝所统御的专制政治来说,凡人集体营运的民主主义是比较好的,即使它陈义过高、不切实际、或一再尝试错误。」 

「在历史长流里,一个人渺小如沧海一粟,在通往未来的无数条路上只能选择其一,向现实妥协,与现实产生互动关系,形成无数个小宇宙,命运弄人之玄妙实教人惊叹。」 

「国家灭亡了,只要再建造就可以了,曾经一度灭亡却又复兴的国家,比比皆是。当然,有更多国家一旦灭亡,就再无中兴之望,但那是因为该国在历史上所扮演角色结束了,腐败了,老朽了,而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国家的灭亡总是一场悲剧,流血在所难免。甚至,为了将不值守护的国家自无可避免的灭亡中拯救出来,牺牲了许多人的生命,而当这些牺牲的报酬率等於零时,便变成极端深刻的闹剧了。失去存在价值的国家嫉恨值得生存的人们,往往将他们一同带往地狱。拿那些最高权力者来说,无数的死者高喊著他们的名字仆倒在战场上,而将此情此景抛诸脑後、投身敌国晋升贵族,过著优渥生活的人,更是大有人在,历史上战争的最高负责人战死前线的例子,古今几人?」 

「国家并不是由细胞分裂而形成个人,国家是结合一群具有主观意识的个人所构成的,在此前提下,何者为主?何者为从?在民主社会中是不辩自明的道理啊。」  

「国家这一个东西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工具。」

「专制君主的德政这一个玩意儿对於人类的政治意识来说,应该是一种最为甘美的麻醉药吧。不用参与、不用发言,甚至也不用思考,政治就可以正常地运作,人们也可以享受和平与繁荣的话,有谁会想去参与麻烦的政治呢?能够这样的话固然很好,但是为什麼人们没有把他们的想像力延伸到另一个方面呢?人们如果会将政治看成麻烦事的话,那麼专制君主必然也是如此。当他也对政治感到厌烦,滥用他所被赋与的无限制的权力来满足他个人的私欲时,人民该当如何?权力还是应该要受到限制、批判和监视的,因此就本质而言,民主政治应该比专制政治来得正确。」

「其实所谓的信念不过是人们为了要使自己的过失或者愚蠢的行为正当化,所使用的一种化妆掩饰的藉口。妆化得愈厚,愈是不容易看清底下真正的面貌。」

「因为信念的理由而杀人,其实比为金钱而杀人更下等。因为金钱具有万人共通的价值,但是信念的价值则仅限於本人才有用。」

「没有什麼东西的存在比信念更为有害的了。就以鲁道夫为例吧,他的信念不就消灭了民主共和政治杀害了数以亿计人民的性命?」

「到底说来,期待他人堕落的作法,不管怎麼看都是卑鄙下流的。最後其实也就是利用他人的不幸啊!」

「人之所以会想要,是因为身体对於这个东西有需求。所以诚实地顺应自己身体的所需,想吃的东西就吃,想喝的东西就喝,这样对健康才是最好的喔!」

「命运就好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老魔女。」

「没有必要做什麼笔记。如果会忘记的话,那就表示这件事对人来说并不重要。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事情,一就是讨厌但仍记得的事情,另一种就是忘了也无所谓的事情。所以做笔记什麼的都是没有必要的。」

「如果从明天开始,退休金突然增加10倍的话,那麼就算叫我去信神也可以。」

「所谓的权力集团,就那些独善其身的指导者意识以及对於特权的分配有著共通执著且具有排他性的自大狂集团,所以就算这个权力集团的门为我敞开,我也不会乐於钻进那扇门内吧。」

「战争百分之九十的起因,是一些愚蠢得令後世人会为之一愣的理由,其馀的百分之十,则是一些愚蠢的连现代人都会为之一愣的理由。」

「遵守法律的规定对公民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当国家违反了自己所制定的法律,而企图侵害个人权利的时候,如果公民还去盲从的话,那麼就是一项罪恶了。因为当国家有犯罪或是谬误行为产生的时候,身为民主国家的公民,得有对这样的行为提出异议、批判、抵抗的权利和义务。」

「当受到不当的待遇,或者是权力者有不正当行为时,还不加以抵抗的人根本就是奴隶而不是公民。连在己身正当的权利受到侵害的时候都不能站起来抵抗的人,当然更表示不可能为他人的权利站起来奋斗。」

「当人类的手脚都过度长大的时候,就不可能再回到摇篮里面了。」

「民主共和思想的发育和品质方面的提升,所需要的时间远比它本身所需要的时间还要长得多。」

「只要人类被主权国家这种麻药所污染的现象持续存在,或许国家坚持不牺牲个人的社会体制就无法存在也说不定。不过,国家舍不得牺牲个人的社会体制,似乎是值得去向往的。」

「两个月,就只有两个月!原本按照预定,应该能过个五年不工作的生活才对的……」

「宇宙是一个剧场,而历史是一部没有作者的剧曲。」

「最高指导者必须是一般的平民。没有由军人支配的民主共和制度。我不能做什麼指导者。」

「民主政治不就是从否定国家及权力机构的无谬性而出发的吗?承认自己的不对,有自省及自净的意念不就是民主政治的优点所在吗?」

「燕雀不知鸿鹄之志。一枚金币对亿万富翁而言是算不了什麼,但是却足以决定穷人的生死。」

「一小群人各自挥舞著狭隘而愚蠢的大义名分旗帜互相杀害,远比遭受唯一绝对的神或唯一绝对的大义名分所压迫要来得好。如果将所有的颜色都聚集在一起,就只会化为单一的黑色,而无秩序的多样色彩总比单一的无色彩好。人类的社会没有被单一的政体统合的必然性。」

「总不能因为稻穗迟早会枯乾就连种子也不撒吧,这样一来,连苗草也长不出来了。我们不会因为吃了东西还是会肚子饿就不吃饭了吧?」

「民主共和政治一旦被连根拔起,要再次复活恐怕不是那麼简单的事。反正不管是经过几个世代的东西,最好能多多少少减轻下一世代的负担。」

「以少数和多数作战是用兵学上的旁门左道。」

「多样性的政治价值观正是民主主义的精髓。」

「所谓民主主义并不是成为一间叫作政治的高级旅馆的宾客,而是必须先靠自己的力量建起小木屋,靠自己的力量升火,一步一步慢慢来的。」

「阴谋和恐怖主义终究是不能使历史洪流逆行的,可是,却足以使历史停滞。」

「所谓的专制就是在进行变革时使效率提升到最快的一种体制。对民主主义的温和、缓慢感到厌烦的观众不是常这样说吗?」

「我们是军人。而民主政治往往是在枪口下产生的。军事力虽然使民主政治诞生,但是却不允许因此而过於夸大其功。这没什麼不公正的。因民主主义的真髓就在於具有力量者的自制力。利用法律和机构使强者的自制制度化,这是民主主义。而如果军队没有自制,任何人也就不需要有自制了。」

「为基本上否定自己本身的政治体制而战的这种矛盾构造,是民主主义的军队所必须接受的事实。军队所能求於政府的大概就只有退休金和休假了。也就是一般劳动者的权利。除此之外都不能再有任何奢求。」

「专制政治虽居於一时的胜利,但随著时间的流逝和世代的交替,统治阶层的自律性将渐渐松散疲软。没有人提出批评,没有人要求处罚,欠缺自省能力的人,将加速自我膨胀,独断独行而不知悬崖勒马。惩罚专制支配者的人不存在了------因此专制支配者会成为不必遭受任何人惩罚的人。於是像鲁道夫大帝、吉斯穆特低能皇帝、奥古斯都流血帝等人物遂得以滚动绝对权力的巨轮,辗压人民,染红历史的铺道。对这种社会体制存疑的人,终会出现。届时,只要有与专制政治不同的社会体制形态存在,就可以缩减他们的痛苦和试验错误的期间了。」 

「只要人心有二,民主政治和专制、独裁政治,亦将在时空轨道上并存。即使是在民主政治隆盛达於顶点的时代,期望专制政治者依然大有人在。这些人当中,有人怀有支配他人的欲念,有更多人却是希望被他人支配、服从他人,因为这样可以活得较轻松。他只等人家来告诉他,什麼事是可以做的,什麼事是不可以做的,只要服从指导和命令,就可以得到自身的安定和幸福。有人就是能够满足这样的生活吧!只是,只能在栅栏内自由生存的家畜,有朝一日,或许终将死於饲主的刀下,成为餐桌上的牺牲品。」

「专制政治的权力罪恶比民主政治更为凶暴的理由之一,是因为没有在法律和制度上确立人民具有批评专制政治的权利以及矫正专制政治的资格。」

「政治上的主张是应该尊重的,因为它是阻止权力者自我膨胀的最大利器,也是保护弱者的坚实盔甲。」

「命运还说得过去,宿命的话,就有点惹人厌了。宿命有两种意义,对人而言都是侮辱。其一,它会使人停止思考分析状况;其二,它会使人类的自由意志变成毫无价值的废物。宿命是不可抗拒的啊。但事实上无论身处何种状况,最後还是要由当事人自己抉择的。」

「有一半以上的人支持你的话,就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绝对的善和绝对的恶的话,那麼,或许人类就可以活得较单纯、较轻松了!」

「也就是说,人们(帝国军)所追随的是个人,而不是理念或者制度,是吗?」

「使『为什麼』这个最重要的问题核心呈现模稜两可的状态,然後用感情来代入,这就是所谓的煽动。自古以来,基於宗教的憎恶所引起的战争,之所以会招徕最激烈、最不可容赦的战祸,都是因为其战意是起於情感,而不是基於理念。对於敌人的憎恶乃至於嫌恶,以及对於己方指导者的忠诚,全部都是在情感支配下的产物。」

「人活著就是在看别人死亡。」

「我们好像在做著一堆蠢事。」

「对於不喜欢的人,我没有必要去讨好他,不了解我的人,我也不必非让他了解我不可。」

恐怖主义不能改变历史。

「不管是怎麼了不起的人,如果所属的旗帜不同的话,那麼就免不了要互相杀害。」

「战略当中虽有法则也有正确的形势,但是战术的展开,却往往会超过理论。」

「战略是因为正确才会获胜,而战术是因为胜利,所以才显得正确。所以是一个军人而又一本正经的话,那麼就不会去想要利用战术上的胜利,来挽回战略上的劣势。不,正确来说,他们不会把这些要素列入计算来发起战争。」

「战术附属於战略,而战略附属於政治,政治则附属於经济,这是一个原则。」

「我想所谓的历史,就是全体人类所共有的记忆。虽然所回想起来的事情当中,或许会有些令人觉得不愉快,但是无论如何,这些事情却不是人们可以加以漠视或者遗忘的,不是吗?」 

「对於个人的责难或是中伤,根本没有办法一一加以理会。」

「行动和创造应该比批判来得优先。」

「当然,死者是不可能再重回人世间来的,而此时还活在世上的人,也不可能再像过去一样。流逝的光阴绝对不可能逆回。」

「光阴其实比价值一兆的宝石还要来得宝贵,而且生命也不应该随随便便地抛弃。」

「一想到自己到目前为止所杀害的人数之多,真的是感到害怕。只死这麼一次的话,恐怕也没有办法补偿吧?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不均衡哪!」

「唯有能够忍耐和平之无为的人,才能够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确实是有某些东西是无法经由语言来传达的。不过这句话只有已经肠枯思竭的人才能够讲。所以语言这个东西,像是人们心海上所漂浮的冰山。浮出海面的部分其实是微乎其微的,不过存在於海面底下的绝大部分透过知觉或是感觉,仍然可以感受得到。」

「言词必须要小心谨慎地使用。因为这样可以让更多的事情,比单纯只是沈默的时候,更能正确地传达出来……」

「正确的判断,唯有建立在正确的情报与分析之上,才有办法成立。」

「没有能力去恨的人,也就不可能有能力去爱。我认为是这样子。」

「云层(恶政)的产生并不是人民的责任,可是一旦云层散布开来变成暴雨的时候,人民却无可避免地要被豪雨所打湿。人民没有参与起因的权力,可是却又被迫要负担结果,这就是与民主共和政治有所不同却又与封闭有些许差异的情况下,所建立的专制政治的罪恶所在。」

「说起来,宇宙就像是一个剧场。各种大大小小的悲剧,在这个时空的舞台上演出,开幕、闭幕,然後更换主角。」

「在我的指挥之下,死了几百万名的将兵,尽管他们都不想死,尽管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想过著和平富裕的人生,像我就是这样。如果我们应该要珍爱的每个人,都能不死就解决的话,那麼战争本身或许就不见得有那麼样的可恶了……」

「光靠阴谋是不能推动历史的。阴谋随时可以策动,但并不是随时都可以成功的。」

「莱因哈特皇帝一旦成为当事者,即使是悲惨的流血事件,他也可以放射出华丽的光彩。这是一种火焰般的美感。燃烧别人,也燃烧自己。我觉得这样太危险了。然而,这麼灿烂的火焰在历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

「让敌人产生错觉,以为自己的希望似乎可以实现。然後再从心理上加压,同时必须是在敌方不察觉的情况下让他们觉得已经没有第二种选择了。」

「……在某个意义上,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是民主共和主义的敌对者。这不是因为他一个残忍而愚劣的支配者,而是因为他具备了完全相反的特质。和民主主义思想相对立的便是期望救世主的思想。由於人民没有能力改革社会、矫正不义、解决矛盾,所以才迫切地期待著一个超人的出现。这种『自己什麼都不用做,但是,在某个时候就有传说中的英雄出现为我们击退恶龙』的依赖他人的精神,和亚雷.海尼深所主张『自由.自主.自律.自尊』的精神是绝对不相容的。然而,在高登巴姆王朝末期,这种被他人依存的存在却以几近完美的形式成为现实的东西。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就是现实的救世主传说。他打倒了腐败的高登巴姆王朝,扫除了独占财富和特权的门阀贵族,实行了许多的社会政策。而他是不是使用非民主的手段来达到这些目的,在这个时候就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了。因为帝国的民众要的并不是民主的过程。结果,帝国的民众就在自己不费吹灰之力的情况下获得了民主政治的结果……」

「战术层面上的偶然只不过是战略层面必然馀光的碎片而已。」

「莱因哈特是一个不惜为自己的理想和野心,甚至爱憎而自我毁灭的人。就因为如此,他对敌人也有这样的要求。」

「对方的预测正确吗?愿望可以实现吗?唯有让其产生这种错觉,陷阱的成功率才会高。一定要记得在陷阱上放置金币。」

「凡人的众智胜过单一的天才。」

「所谓的英雄,到酒吧去要多少有多少。相反的,在牙医师的治疗台上可一个也没有。」

「这咖啡是野蛮人的饮料。色泽就像是泥水一样;而相反的,红茶却是穿透琥珀的色彩------不过只有在泡得好的时候。」

「人生并不是无限的,也许哪天会违背己意地被打断,所以不应当还有勉强自己去饮食不喜欢的东西的空暇。」

「在人类只喝酒和茶的时候,文明是健康的。当喝起咖啡或可乐这些泥水色的饮料後,就开始了颓废和堕落。」

「(必胜的战略是)至少聚集有敌方六倍以上的兵力,有著完全的补给和装备,毫无差错地传达司令官的意思,就这些。」

「所谓的胜败,是取决於战场之外的。战术终究只是对战略的完成做技术性的辅助而已。若战略条件做了万全的准备之後,叫呆子来也能获胜。如果战略的条件对等,当然军人的能力也就重要了。不过些许的能力差距,可由数量来补足。」

「(战争并非光靠数量)那种想法,不过是揍不齐人数量的人所做的自我正当化辩解罢了。」

「以少胜多是异常的事情。它之所以显眼,和疯子在正常人之中会比较显眼的理由是一样的。」

「如果从一开始就把奇迹列入要素而进行战争,那可是很令人受不了的事。」

「越远离战场,人就越好战。」

「就是相信了『政治体制是永远的』这种傻事,五百年前银河联邦的市民们才会平白将自己的主权交到一个野心家手中。而鲁道夫大帝所建立的,也不可能会是永远的。」

「军人以逃亡为耻的,只有在舍弃老百姓的状况下。为期日後再战而逃,一点也不可耻。掩饰败北,懒於分析败因,则更为可耻。」

「写日记是个好习惯,只不过我是不会去做就是了。」

「不要著急,尤里安,早饭在中午之前解决就可以了,葬礼等死了之後再准备也还来得及。」

「真实这种东西,就和生日一样,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不能只因为和事实不一致,就指责是谎言。」

「说话不中听的家伙可以信任,说话太动人的家伙不能信任。」

「对战争而言,最重要的莫过於补给和情报。如果没有这两项的话,仗根本就没办法打。如果把战争当作一种经济活动来看的话,补给和情报是生产,战斗则是消费了。」

「世间最糟的傻瓜,就是以为没有补给也能打胜仗的傻瓜了。」

「写过去的历史会比写同时代的历史要来得好,处在那个时代那个地方的人,绝对比不上几十年、几百年後研究历史的人,能够更冷静、客观、正确、并在多方面把握住事情的本质。」

「不妨想想看,宇宙有多麼的广大,而人类又是多麼的渺小,这是人类本身自我认识的第一项课题。」

「(祖先)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十亿多年以前,大概是在地球的原始海洋中,像水母一样浮啊浮啊的游泳吧。」

「军官学校与其说杀人者还不如说是被杀者的养成学校。」

「我的信条是不要向他人炫耀自己的信条。」

「没有比把才能、技术及人格完全混为一谈更傻的事了。把胜利的原因完全归功於道德的优越,简直就是可笑到家了。」

「再没有比爱国心,更便宜、更方便贩卖的道具了。」

「何谓民主主义呢?复数的政党、复数的报纸、复数的宗教、复数的价值观……」

「我从来没讨厌过记者,只是不喜欢一部份自称记者的寄生虫而已。我讨厌的是那些对可能受到政治压力的事避而不提,却专写那些会伤害一般市民的隐私及名誉的记者;更过份一点,成为当权者的利益代辩人的家伙而已。」

「我当然也不喜欢当权者啦,但吃当权者的排泄物以为这样自己也握有权利的那些寄生虫,更是令我厌恶!」

「为什麼战争是不好的事,因为没有任何其他的事比它更能大量生产无意义的死、无益的死和无谓的死了。」

「国家、法律、社会制度、电脑、这些东西都只不过是道具而已。为了尽量免除一般人的麻烦而存在,同时也是人类用来支配人类的一种手段。法律或电脑不会支配人类,而是熟知这类道具使用方法的少部分人,在支配大多数的人类。古代有自称能听见神的声音的人,支配著一个国家。所谓的神,也只不过是说这些话的支配者,用来使自己的权利正当化的一种手段,让人民思想麻的麻醉药而已。後来近代的主权国家代替了神的地位,但其根本并没有改变。用强制手段使人民崇拜这个道具的另一个道具,也就是军队了。」

「尤里安,军队仅仅是道具而已,而且是没有比较好的道具。我希望你能牢记这件事,进而使自己尽量成为无害的道具就好了。」

「设法造成状况的是战略,而利用现有状况的是战术。」

「军人的直觉要是完全正确的话,就不会有战败者了。警官的直觉如果全部正确的话,就不可能会有被冤枉的人出现了。但现实又是怎样的呢?」

「战略上根本就没有直觉存在的馀地。只是思考和计算,和让这些现实化的实际作业而已。举例来说,想要在某方面布下一百万的兵力,除了兵力本身之外,还需要将兵力运送到目的地的硬体,和一百万人份的食粮,以及管理这一切的软体也是不可缺少的,这一切不是靠直觉就会凭空跑出来的。因此,对职务不够诚实的这种军人轻视战略,只在战术上下赌注。更进一步,不诚实又无能的军人,就只会把战略的不备和战术的不全,全部用精神论来塘塞过去。不给予食粮和弹药的补给,只是一味要求士兵鼓起斗志打倒敌人。以结果来说,的确有因为精神力而战胜的例子。但从一开始就把精神力当作重要因素计算进去而得胜的例子,在历史上是一个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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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在2009年6月9日

紅葉 发表于 2009-06-09 20:55:30

今天早上在地铁碰到大姐姐了。

鉴于最近博客完全呈于荒芜的状态,偶尔涂个东西也被人投诉看不懂,各么就难得写写心情好了。其实我很久没写心情,只是因为喜欢把它们消化在脑袋里,而不是博客里而已。

反正,今天早上在地铁里碰到大姐姐了。加上前段时间遇到的zouying和严,这已经是第三次在二号线碰到熟人了。虽然三次我不是在看电子书就是在看报纸,只能由人家来叫我。不过按照Y的说法,就算我没在干别的我也认不出人家——大概我约会也是等对方来叫我的那种。
最近我确实有点染上铁嘴的毛病,昨天还在和大姐姐发消息,今天就碰到了。但是,真要铁嘴也是很恐怖的事情,想见的不想见的,只要想到就出现在面前……

嘛,我只是想表达这么个意思,最近很多事好像都是围绕着高中展开的。
延安100题啦,碰到大姐姐和严啦,莫名其妙上了百度贴吧啦,还有严的那篇致二三异性啦。这个那个。事实是,高中在我的人生中究竟占有什么样的地位和影响,现在我都是很难回答这个问题的,不论怎么想,这所有都是充满了矛盾的。
比如,大姐姐和严都是我很稀饭的。但是我们的精神契合度其实并不高,那属于稀饭的层次,我是赶不上达不到的那种。
比如,对于12班(不管哪个),我的存在感大概比空气还稀薄一点,但12班却给了我的人生一个独特的时代。
比如,高中时代不管怎么看都差不多是我最差的,却留给我最美的印象(我绝对脑残的无可救药了)。
还比如,我对高中的印象其实并不怎么深刻,它却是造成了现在我的这种微妙局面的罪魁祸首之一。

或许不是最差的选择,却可能造成最差的结果。
只是,“及时回头”这种话,似乎一直都不太适合我。
最后么,大概就是这么充满矛盾地越走越远了。

至于严写的二三异性之类,我好像挖破脑袋也写不出这么一篇。“波波对异性没有兴趣”这种话,虽然不是完全正确的,在高中时代,倒也是98%的正确。只是,异性好像对我也没什么兴趣阿~?不管如何,到我结婚的时候,要是也能有那么二三个可以致的异性,那样的人生大概会很不错的样子。

最近结婚的结婚,怀孕的怀孕。说给领导听的时候,被嗤之以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好吧。只是我还没有这样的认知和自觉。别说为人母,就是做人妻这件事情,似乎还在自知之外。如果有人以这个为理由说我心理年龄尚小或者幼稚或者还是小孩之类的话,我是一点反驳余地都没有的。——只有心理阴暗面有点大人样,如果真的如此,那也只能归结为12班后遗症之一。

今年高考又到了。从“我想握住你的手”到“必须跨过这道坎”到“他们”,本以为今年会是“和谐的一家”,谁知道是比这个更胜一筹的,直接上升到家庭伦理道德范围去了。不过这个题目,怎么看都觉得应该是“不可无一,不可有三”才比较对阿??(刚刚螃蟹对我说,是不可无一,不可有二,但须有零orz)明年可能是“父爱”了吧。(为啥不是母爱捏?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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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看书

紅葉 发表于 2009-05-28 21:23:33

今天看“谁来一起午餐”,瞥见绿豆蛙的作者。老妈说,你知道绿豆蛙阿?于是我想起,知道绿豆蛙,还是我刚刚用歪酷的时候。那个时候,歪酷还不叫ycool,叫ycul,那个时候,绿豆蛙还没有那么大的名气,我们只是觉得这只青蛙语录还挺可爱,那个时候,还只有一只绿青蛙而已。这一晃,就这么多年过去了。
这么多年,我在无为而治的指引下一事无成的同时,见证了一只青蛙的成长。见证历史在我看来其实也没有那么大的感慨,顶多是叹时光悠悠飞逝,恨己无奈连个区区日语都考了一年又一年,然后加上老年综合症的典型症状——“我们当年怎么怎么”而已,顺便摇摇脑袋。何况这段段历史其实跟我并没啥关系。
还有一段历史,则属于跟我毫无关系的那种。
银河英雄传说尚未读完。如果要像开心网那样计算出一个比例的话,那就是85%。
不过,在我看来,也基本已经接近100%。杨威利死了,然后就轮到罗严塔尔,再是奥贝斯坦,最后莱因哈特也死了。历史的车轮就这么滚滚而过,当然是人都要死的,是不是要在故事中把这些人一个个干掉,那就取决于作者的喜好度了。
只是,杨威利的死似乎和喜好度并无关系。和吉尔菲艾斯一样,他是属于不得不死的那类,只有他死了,故事才能乱七八糟地进行下去。自从杨被迫出逃之后,就只有死亡这一条道路了。这个充满矛盾的人,活着的价值已经不能为作者所用,只能用他的死,把他的价值发挥到最大,也将他的不败战绩永远延续。
罗严塔尔说,每个人都有与之相匹配的死法。
被暗杀,这就是杨相配的死法。
他没法死在和莱因哈特对战的战场上,因为他的战绩是不败。但是他要是以这样悬殊的兵力都能获胜,那也是不可能的。至于和谈,这个无法由杨来完成,你当尤里安是摆来看的阿?尤里安绝对是本作品的隐藏男主角——所有的炮灰都是来烘托莱因哈特的,这个金发狮子又是来烘托杨的,至于杨的死,就是来成全尤里安的成长的。
我觉得,人不仅有与之匹配的死法,还有与之匹配的活法。
有才气,没有霸气,这是杨一生的纠缠的根源。而我,没才气,也没霸气,于是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当然,这并不是我为我现在的活法所做的托辞。
性格决定命运,多多少少有些道理。
杨威利这个男人,很多很多人都是很喜欢很喜欢的。
在作者的说法中,这是一件很失算的事情。原本他应该是个勤勉有为青年,不是整天念叨着最终还是没拿到的退休金,也不是整天懒懒惰惰,让自己脑子里的院子长满野草,长了翅膀的小虫子飞来飞去。就像金庸为什么让郭靖成了傻子一样,田中也莫名将杨变成了这样一个不修边幅的懒人。而这个懒人居然还颇受欢迎。
要说人格魅力,大概信者信,不信者嗤之以鼻吧。
关于杨的评论,别的不想再说,有两个评论倒是比较有意思。
一是说,杨是个rp很好的宅男。读个几本书,碰到个发挥的乱世,又运气很好地赢了本是纸上谈兵的战事。
说宅男倒是很符合杨的——懒惰、叨叨、宅,功课刚够不留级,连拔枪自卫都打不中敌人(可能田中在做这个设定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他的死法了,想想罗严塔尔那场近身搏斗多帅阿)。不会料理家务也就算了,可他居然连头发都不剪。作战还是盘腿坐在桌子上,不仅和军校优等生形象相去颇远,就是连一般两字都轮不上他吧。
这恐怕就是杨受欢迎的最大原因了。因为他是我们大众的缩影,是我们的yy,是我们想将一个和我们差不多的宅人英雄化,又让这个功成名就的英雄挠挠头说:这么崇拜我,真是一件伤脑筋的困惑事啊。能懒懒地,又有如此成就,简直就是用最小的代价使利益最大化。
二是说,实在无法理解杨,甚至是杨舰队的所作所为。这个也正常,恐怕连杨本身也难以理解自己这个矛盾体。本来他不就是想领退休金么,后来却成了民主主义战斗的旗帜。别说这是历史推他上阵,这根本就是他本意。不然他完全可以臣服于皇帝继续喝喝红茶拿他的退休金,而不是计较水的味道。
莱因哈特这个人,田中赋予了他太多的光芒,正面描写太多是要惹人生厌的。尽管不讨厌,也实在说不上喜欢。他算是有手腕有魄力,不然也不可能取得宇宙的霸权。那又如何呢?军事上,他打倒了落后的门阀贵族,打倒了金玉其外的同盟政府,但是,一次都没有战胜杨,还让帝国的几个提督都死在杨手里。政治上,他干了不少实事,也做了不少蠢事。害死吉尔菲艾斯,逼反罗严塔尔,虽然不能完全怪他,但至少难辞其咎。“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在我看来,他所有的功绩就是网罗了元帅府那堆人。在那以后,死的死,反的反,最终都没能统一全宇宙就咽气了,留下一堆问题给后人。征服之后的空虚和精神上的洁癖,正应了创业容易守业难这句话了。
奥贝斯坦倒是个有趣的人。一个人能做到所有的人都讨厌他但又承认他,也是一种艺术哇!他的话总是正确的,他的行动总是有理的,但他的一切总是让人厌恶的。用米达麦亚的话来说就是“那个奥贝斯坦”,一切都在“那个”中了。
反正,杨有杨的活法和死法,莱因哈特有莱因哈特的活法和死法,罗严塔尔有罗严塔尔的活法和死法,奥贝斯坦也有他的活法和死法。有能力的人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权力是一种悲剧,有能力的人有了与之相匹配的权力,也是一种悲剧。这就是杨和莱因哈特,也是无数在宇宙中被还原为原子的人们的悲剧。推动历史的或许是个人,但成就历史的,是无数的炮灰。民主也罢,专制也罢,无非是构成历史长河的一小段传说而已。我,也就是静静地看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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